曾經我與我老爸討論過,如果非要有一種身體缺陷殘疾的話,我寧愿失去手或腳,或者聲音,都不愿意失去,我的眼睛。
漆黑一片的世界都多可怕多無助,沒有失去過的人,永遠不能真正體會。
英兒的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如果站在她的立場去細想,讓人心酸不已。
6歲,媽媽和哥哥走了。
某一天的早晨醒來,沒有陽光,只有黑暗。
照顧自己的王祕書,說帶去日本治療,可根本就沒有去醫院。
漸漸的,身邊的人似乎都在不怀好意。
那個硬塞來的未婚夫,根本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似一個傀儡,任由別人操控。
腦腫瘤就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可是已經習慣了,不喊痛,不求助,不示弱。
樹雖然一直在刻意去接近她,也因此開始更多的了解英兒的過往與她內心的傷痛。
帶她去游樂場,不僅僅只是討好她,他也希望她能夠像平凡的女孩一樣享受這樣簡單的快樂。算是補償也好,或是伎倆也罷,至少,看到英兒發自內心的笑,被水球扔得滿臉花的他,也是滿足的。
只是,樹一直都沒意識到,他始終在用男人對女人的方式和態度去對待英。
很曖昧,很危險,卻又,很吸引。
一個成熟的男子與自己親近,這份新奇的體驗,是在英過去的經曆當中從未出現過的。
他會哄她開心,也會調侃她,有時還會小小捉弄她,更多的時候,是呵護回顧。
那些細節一一擊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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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還記得她喜歡的花。
原來他還記得棉花糖。
原來,他和小時候那般淘氣,在河邊就會撿起石頭打水漂玩。
原來,他和以前一樣,會因為著急關切,而扇自己耳光。
哥哥,回來了!
有種情怀,叫近鄉情怯。
盼了那麼多年,等了那麼多年,几乎不抱希望,可是卻偏偏出現,
真實與虛幻,真情與假意,不去分清,怎可傾心?
不知有沒有人與我有同感,在英的祕密基地里,看著錄像里幼年的英在哭的時候,站在那個文具店門口,眼前重現幼年的英與守的時候,樹的眼神,都很像一個慈父。
我能說趙寅成的眼睛真的生得极好嗎?
不是韓國男子慣有的單眼皮,不很大,但真的就是有種水光瀲灩的感覺,尤其在他動情的時候,眼神中帶一點迷離,帶一點氤氳,能讓人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沉溺在那眼眸中。
我不認可有人說樹誤打誤撞猜對了英出的難題,買到了棉花糖。
他真的懂她。
關注,就是沉淪的開始。
無論他的動机如何,這世間,很多的時候身不由己,
更多的時候,心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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