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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朵朵莞爾
姑娘你問過我,要是你離開的話,我會不會沒事,姑娘你還記得麼。
我記得。
我會沒事的。我會吃的好好的,還會過得好好的。只要稍微給點時間的話,我都會忘卻。
我不會再想姑娘你了。所以姑娘你就不要擔心我,只管回去就好。
我覺得我回去后也不會沒事,實在無法忍受一個人,說不定會再次來找你,無法尋找你帶我來的天界之門,也許我會迷失在奇怪的世界中。
別那樣。回答我,你不會那樣做。
身后背對著他的恩秀咬著唇,不發一語。
會麼?你真的能忘掉我麼?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除非天荒地老河干草枯,你也是忘不掉我的吧,像我一樣。
還是堅持要送我回去麼。
我,早就回不去了,從跟你回宮的那一刻起。
蜱虫毒隨時發作,我隨時會僅剩下7天的生命,除了自救,指望天門的開啟?恐怕沒等到天門開啟的那一刻,我早已在你怀里停止呼吸。
心在你身上,魂在你夢里,我怎麼走的了啊,怎麼離得去。就算你強行送走我,我仍然會難耐相思之苦,要再回到你身邊,可是那時還有沒有運氣找到回來的路呢?還是會最終輾轉奔波在不同的時空,孤獨的尋找著,隔著時間長河的你?
汽車君府中。
不是說喜歡住在這里麼。
啊,按時給飯,還給衣服,
知道你喜歡飯,還喜歡衣服麼?
當然了,特別喜歡漂亮又昂貴的衣服
還喜歡什麼,
喜歡吹著風的日子,也喜歡下雨的日子,剛開始下雨的那一瞬間,最喜歡。一滴兩滴開始落雨點時,剛好落在腦門上時,哎呀~那時候看到的天空,就那個瞬間
就這些麼?
還有,黃色,灰色,青色,還有。。。
(高個子的男人,那麼大的手,)
這是全部麼,喜歡的。
(還有,那聲音。)
就是啊,看來我的欲望減少了,大將呢,都喜歡什麼。
凝望著她,良久無語,大手默默撫上她肩膀。
我喜歡的,這世間,只一個你。
時間太吝嗇,我能給你想要給你的那麼多那麼多,卻來不及一一去為你實現,
來到這個世界后,我的欲望變少了,現在所有的欲望,只剩下一個你。像你給我的答案一樣,有你,便足夠。
在這陌生的异世里,在生命只剩下几天的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想在你身邊,活下去。
這個愿望,最終也會變成奢求吧。
那就讓你做些能為我做的,讓你多一點,再多一點美好的記憶,來支撐你熬過沒有我的歲月。愛人啊,請記得,無論如何,也要為我,活下去,帶著我的那一份一起。
還沒死心是麼?
什麼?
制造解毒劑,還有留在這里的想法。
等著瞧吧,我一定會成功的。
不管什麼事,絕對不會放棄是麼?
所以你也試著適應吧,不要抵抗。
高原拿來御醫留下的研制日記,上面有關于蜱虫毒治療方法的記載。
以毒攻毒,用毒克制毒,與蜱虫毒相似的是此物,意思就是這樣的。
姑姑讀著御醫筆記上記載的這段話,思索著,
相似的毒麼?
將蜱虫毒當成此毒來進行治療,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是同種療法之類的吧。
然后那個相似的毒叫什麼。
即為綠珠毒。
仿佛想到了些什麼,姑姑合上筆記,
不是解毒葯,而是加劇毒性以此驅逐之前的毒素,這對腸胃也是非常危險的。因此也未曾對醫仙說的吧。您要知道這點啊。
連御醫也沒有把握給你實驗的辦法啊,你又怎能那麼大膽去嘗試。
此方法並非毫無道理,在我的世界里也有人研究此方面。我曾去過研討會。
這太危險了,
他,丟下刀行動,之后他還會丟下什麼,我很擔心
看著急病亂投醫要以毒攻毒飲鴆止渴的恩秀,
姑姑想要阻止她,卻被她眼中的淚意打敗。
他現在已經放下劍了,為了我他已經要失去能保護這個國家保護王保護自己的能力,
接下來他還會放棄什麼呢?我想都不敢想啊,真的到了那時,如果我死去。。。。。。
恩秀的淚在眼角,欲滴。
早上已經感覺到自己開始發熱的恩秀,
在這生死關頭,心里想著的依然不是她自己,
我想要醫治他的手,更想要醫治他的心。
所以我一定要試一試啊,贏了便是我活他也活,
輸了,無非是把7天后的結果提前而已,
也算,死得其所,
至少,我盡力了,
我盡了我最大的努力,要活下去。
讓他看到那麼努力的想要活下來的我,
是不是,也能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
將黑暗從他腦海中驅離?
我是貪生的啊,卻不懼死,
貪生,不止是出于本能,而是因為這人世還有你,
不懼死,是因為我更想活下去。
活下來,呆在你身邊,這是我唯一的愿望。
一個人的死賭贏了便是兩個人的生,究竟還是我賺大了啊,
所以,姑姑,就請你不要再,說下去。
在這世上我想得到的東西都得到了,稀有的東西美好的東西,但是我的欲望得不到滿足,因此曾把王位上的人都給換掉了,甚至還挖了人眼,但是我的欲望仍然不停歇。所以連我的身體也病了,若去那個世界可以治療麼?
若是這種病,那麼相當困難。在那個世界,像你這樣的患者很多。擁有越多,想要的也就越多,
你騙我,那里不是說有可以飛翔的馬車麼?
有的。
那怎麼可能?既然有那樣的世界有那樣的馬車怎還會出現欲望得不到滿足的情況?
汽車君已經病態到几近瘋狂。
擁有了那麼多,還是很飢渴。
看著眼前這個可恨可氣可怜可悲的人。
提到他想要去的地方,眼中的狂熱燒昏了他的頭腦,智商竟然只剩下孩童般稚真。
富可敵國,權傾朝野,敵不過對恩秀描述的天界的向往。
人永遠都是貪心的,永遠都做著永不滿足的夢。
而他的恩秀,只是想要在他身邊活下來,
這麼卑微的愿望,想要實現,卻是這麼的難。
要跨過這600年的歲月留下來,先要踏過的,就是橫在眼前的這一道——生死關。
花園中。
那站在另一邊的,笑著的一群人,是
來到這個世界后,她的朋友,親人,還有,愛人。
每張笑臉,都定格在記憶里,
就算馬上死去也沒有遺憾了吧?
這麼美好的回憶,
這麼和煦的春日,
溫暖在恩秀心里。
兩邊,兩個世界,
也許是天門前你最終強行送我回去,
思念你的我執著的再次奔波在陌生的時空,
也許是黃泉碧落,兩不相見,
從此再也沒有交集。
從此再也看不到你的臉,
從此再也触摸不到你,
從此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氣息。
永隔在,時間或空間或生命的,兩岸。
就算我離去,也想要看著你微笑著,活下去。
你要以毒攻毒麼?
是。
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說實話麼?我也不知道,因為我是第一次試驗。
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連試都不試,就這麼等著,毒發作了,那就真的結束了。
這是離天門開啟還有几天的意思嗎
是啊。
還剩下這麼多的日子,我還在想能為你多做點什麼,但是如果今天失敗了,我真的沒有什麼能為你做的了。連讓你笑也做不到。
沒辦法再等了。
解開受傷的紗布,毒傷已是慘不忍睹。
怎麼能擺出一張安然無事的表情 怎麼能這樣?
那面對可能是死亡的結果,哭著等待麼?
那不是太不甘心了麼?
我相信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的,會活下來的,活下來,能夠呆在你身邊,所以,沒關系的
上天給了我多少時間,全部都給你我忘了自己。
他想把能給她的都給她,她卻已是時日無多。
她的生命再也經不起病毒的磋磨。
揭開傷口,虫毒肆虐的痕跡映入眼帘,触目惊心,
他背過身,几不忍看,
回頭望向仍然微笑著對他的她,
動了几動都未能牽起的嘴角,
擠不出的笑容,
僵硬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想要給這個堅強的想要在他身邊活下來的女子一點點安慰和鼓勵,
都不能夠。
高原端來退燒葯,她娓娓的說著,需要幫忙做的事情。
如果開始有反應的話,身體會開始發熱的,也有可能會失去意識,那也要這麼放著我,這些都是體內反應的証据,
我知道了。
如果天亮之后,還沒有退熱,到時候就喂我吃解熱葯吧,不能持續太久。 幫我補充一些水分。
我來做吧,我留在這里。
置之死地而后生。
看著她雙手中盛滿致命毒葯的碗,
他的理智想要阻止,手已經搶先一步握上去,
卻被她的另一只手溫柔的拂下,
看著心愛的女子在他面前端起以毒攻毒的毒葯,一飲而盡,
穿腸蝕骨的那個人啊,卻仿佛是他。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個人,
為他第二天的重要緊急公務,打開買來后尚未拆封的熨斗,
那個不諳家事的女子,試圖讓他的衣物妥帖,
深夜燈影里不小心笨拙的將手指燙出了大片水泡,
忍住疼繼續忙碌著。
臨睡時發現握住她受傷的手的他,
看著弄好了他的衣物笑得沒心沒肺的她,
眼里的心疼怎麼抹都抹不去。
第二天送走他去上班的她,收到他的短信。
那個同樣不善于表達的男人說:
以后永遠都不會再讓我的阿莞受這樣的苦了,
燙在你手指上,疼的卻是我的心。
那個曾經那麼幸福的女子,是我啊。
離開了5年的怀抱,那溫暖依舊清晰。
愛著的人,無論何時、何地,
眼中心中都只有彼此,沒有自己。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古人對兩個人愛到极致的描述,大抵也就如此了吧。
手中的木梳輕輕梳過她柔滑的發,一幕幕往昔在心中流連不去。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汽車君府中不顧重傷未愈去搶人的他,被她溫暖的小手徑直撫上臉龐,
從那時起,心里就住進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內心卻細致無比的女子吧。
有多久了呢?
看著冥思苦想解密天界之門開啟日期的她,將秀發揉成鳥窩狀,
伸出手指想要触摸上她細軟的發絲,
卻最終在她必須離去的事實面前敗下陣來,
默默收回手,轉身移向窗前。
什麼時候已經這麼眷戀了呢?
一扇紙糊的門隔開兩個人,昏黃的燭光下她的身影躍然窗紙上,
听到她說到離開后會想念的他,終于忍不住伸出手指描繪著窗櫺上她的臉和發,
什麼時候已經將她的笑容鐫刻進了他的心?
那個只要有飯就像個小孩子一般笑的那麼天真滿足的她,
顛覆了他生命中所有對女人的固有認知,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吧,
她從來都不會要求太多,
可是命運給她的,
永遠都是那麼吝嗇。
而今,在這所有生的希望都被拋棄掉想要去換取新生的這一刻,
他的情感終于寫下這凝重的一筆。
我們看到,那個最內斂愛的最隱忍的男子執劍的手中,換了木梳,
躲閃了無數次的手,終于撫上她的發,一梳到底。
來不及給你盛大的婚禮,
只能在此刻,給你夫妻結發的禮儀。
這是我最隱晦的誓言啊,
天上地下,
黃泉碧落,
你都是我的妻。
她在劇毒發作中昏迷,搖搖欲墜,被他緊緊抱住。
看著她緊蹙的眉尖,蒼白的面容,
心疼的想要為她分擔一點點痛苦,
卻那樣的無力。
雄雞唱白,天光漸明。
他就這樣守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整整一夜。
姑姑要他去休息,保存體力。
她還沒辦法休息呢,整夜都在奮斗,決不放棄。
汽車君逆襲,王陷入危机,她和病魔殊死搏斗的緊要關頭,他又被傳進宮去
你醒了,精神好點了麼?
那個人呢。
醒來的恩秀,恢復意識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處張望著尋找他。
宮里有事,暫時過去了。
在夢里我不知道有多害怕。
他一直在你身邊守著你。
他一定很害怕吧。害怕我再也醒不來。
毒呢?
拉起姑姑的手蓋上額頭,
燒退了。
再伸手撫上自己的脈搏,
奇跡終于發生了。
她的不肯放棄,救了她。
姑姑,我好像,活過來了。
一夜未停止的戰斗,一夜未松懈的斗志,
伏在姑姑的肩上,她悲喜交加。
終于活下來了,他和她的愛,創造了奇跡。
誰說這世間沒有天理?
天可怜見,這相愛的兩個人,
這吝嗇的天,終于給了兩世奔波的她一個奇跡。
她和他的愛,終于現出一線生机。
汽車君用的是調虎離山之計,
他從來沒有看錯過王和崔瑩。
只要王有危險,崔瑩一定會來。
聲東擊西搶走了恩秀,汽車君大笑而去。
得知了恩秀在宮中失蹤的消息,
他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几乎要一步一停,
那位怎樣,
一整晚都發燒,好不到哪去。
毒呢?
据說是解掉了。
你終于勇敢的戰胜了病虫毒,卻又因為我的守護不周,陷入更大的危机。
恩秀啊,你是不是在埋怨,這一次我又沒能守住你?
和病毒戰斗了一整晚的你,醒來后是不是又在尋找我的身影,
我多想守在你身邊,看著你睜開眼睛,第一個送上我的謝意。
謝謝你肯活下來,謝謝你不放棄。
紅著眼圈,他說:
我得去。
我得去救她回來。
去哪,殿下說先等著,不要跟消息錯開。
等,可以等!
內心壓抑的憤怒終于爆發出來,听了姑姑的話他怒吼,
帝王心朮,用恩秀來牽制我,我就得在這里枯坐干等麼?
要我怎麼眼睜睜的看著重病未愈身單體薄的她一個人在敵人那里?
對天界的渴望已經處于癲狂狀態的汽車君,還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
離開她的分分秒秒,他都不能呼吸。
轉頭望向姑姑,這個塵世上他唯一的親人,淚已經快要漫過眼眶:
快要死了,現在,我。
几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這句話,似乎已耗盡他所有氣力。
她,也是他的命啊。
堅強的戰胜了病毒的她,卻又被他的疏忽送進敵人手里,
他的心里是深深的自責,自責的恨不得殺了自己。
只要想到她被敵人擄去,我,一分一秒也不愿更不能等下去。
拿了墻上的劍,他轉身而去,
去找他的女人,那個堅強勇敢為他眼也不眨的喝下劇毒的女人,
那是他在這塵世上最深的牽挂,是他心靈的最終皈依。
沒有了她的他,分分秒秒,都像在死去。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對于他的意義。
這是一個,眾所周知的祕密。
王對姑姑說:你不明白你侄子的心意,
見了醫仙之后,他才開始正視我,
而不再像是是對待一個接任前任君王的王。
是啊,遇到她,他才想要一個安穩的世界,
雖然他的初衷,只是想安全的送她回去。
在這之前的他,時時刻刻都想要逃離,逃離這個亂世,
找一方安靜的水土,垂釣,隱居,老去。
師姑對安排好人手打探消息的孩子說:
不管怎樣一定要找到她啊,
不然那家伙又會黑著臉過一輩子的。
沒有了她的他,不止會再次沉睡七年吧,
恐怕連生的力氣,都失去。
得到鷹鷲幫傳來的消息,他飛馬疾馳,去帶回他的女人,
他的心,他的命,
他的心之所系,魂之所依。
客棧里發現她留下的那句“沒關系的”,淚水几乎要奪眶而出,
這個心里永遠想著他的女人,連這樣狼狽的被抓走,這樣嚴密的處于敵人視線里,
還要這樣溫柔的安慰他。
早就知道,她從來不會放棄任何希望的,
她也始終相信,他會來。
深夜的路上,他揚鞭飛馳而來,
那焦灼的眼神,那咬緊的牙關,那緊閉的雙唇,
牽挂憂慮寫滿他的整個心。
她現在怎麼樣了?汽車君有沒有難為她?毒真的完全解掉了麼?
剛跟病毒大戰一場體力消耗殆盡的她,這樣的日夜兼程,怎麼能不身心俱疲?
問明白了天門開啟祕密的汽車君,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連恩秀擔憂的重復著門的那邊不知道通向什麼樣的世界,他都不曾在意。
世上所有的門開著就是讓通過的,
好,我帶你去,但是你要放我走。
我要留下來,留在這里。
我要留下來,我不顧一切活下來,就是想要呆在他身旁。
恩秀的苦苦懇求被汽車君一口回絕,
這個偏執而多疑的瘋子,無論如何也要拉上恩秀陪他一起。
絕望的恩秀閉上眼睛,不發一言,靠向車壁。
奔波了一夜的他,終于停在客棧門口。
恩秀啊,我來了,來帶你回去。
雖然來的晚了些,但請你一定要等我。
砸門的拳頭一下比一下重,敲門聲一聲比一聲急。
恰如他想要見到她的心,那麼迫切,那麼憂急。
已瀕臨瘋狂邊緣的汽車君,一點點的聲響都讓他變成惊弓之鳥。
她拔出他送予她的匕首,划傷了汽車君的手,趁亂逃離。
秋風掃落葉般清場,對想要傷害她的人,他沒有半分怜惜。
推開門,不見恩秀的他腦中一片空白,
我,還是來晚了麼?
身后悉悉索索的聲音,轉身看到那個面色蒼白眸中跳動著灼灼火焰的女子,
他緊緊的盯著,眼神再也舍不得移開。
還好麼?
緩緩的點頭。
你來了就沒事了。我相信你會來的,來帶我回去,你這不是來了麼?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急急的搖頭,沒有。
你忘了麼,我說過的。只要能在你身邊活下來,其他的都沒關系。
那現在真的已經沒事了麼?
姑姑說你說毒解了,是真的麼?
含著淚,點頭:
是。
上天終于發了善心,放過了我,也放過了我們。
我說過的不會放棄,我說過的一定會活下來,
我說過的,我做到了。
看哪,我們的愛成就了奇跡。
那現在,可以留在我身邊了麼?
他終于問出了這句話,劫后余生的恩秀,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
忍著淚微笑著:
是。
終于等到了你的這句話,
你要留我在身邊,
我要我們在一起。
緊緊的擁抱,
心魂合一,
抱著她就像擁有了全世界的他,
在他怀中再也不想離開的她,
忍淚含笑的他,
喜极而泣的她,
這一幕,讓觀劇的我們,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終于,
可以,
相守了吧!
結發同枕席。
瓶中花,枕上發。
一席被,一雙人。
這相愛已久的兩個人啊,
視線一刻也不舍得離開彼此的臉。
也許是跋涉了太久,
也許是尋找了太久,
也許是等待了太久,
也許是盼望了太久,
也許是痛苦了太久,
也許是忍耐了太久,
終于能夠在一起的時候,
這兩個賞心悅目的人兒啊,
竟相望著,久久無言。
是明天吧,天門開的日子
是啊。
沒關系麼?天門那邊有想問候的人吧?
可以麼?可以去麼?
我會送你去的。
汽車君可能會來。
我知道。
但是我不怕,我最怕的是失去你啊,有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打的話,會贏麼?
應該會贏的。
沒有了你的我,會再次机械般的殺人,
不惜命,是因為再沒有了想要守護的你,
可是現在,已有你在我怀中了啊,
我的愛人已歸來,我的斗志,已燃起。
望向他須臾不離她的雙眼,
怎麼了?
因為想記住,從現在開始可以再也不用忘記。
從此可以不用再別離,從此你只能在我怀中,
從此可以把你正大光明的放在心底,從此再也不用躲避。
我心上的姑娘啊,你可知道我有多麼幸福,
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
伸出手,撫上他的英眉朗目,
滑過鼻梁,縴細的手指停駐在他唇角,
多少次在夢中触摸你的輪廓,
現在,終于可以沒有任何阻隔的,
相愛,不離。
溫柔的吻上她的柔荑,
睡吧。
這一次,讓我看著你安然的睡去,
從此我會守著你,
無論是醒著,還是夢里,
都不會再離去。
順著她枕邊的發,細細的端詳著她甜美的睡顏,
終于,等到了,他和她能夠在一起。
(話說我也非常怨念啊,這麼水到渠成的情節,開個船會死咩會死咩會死咩!!!)
有一首鮮為人知的詩,記得當時看到的時候,曾惊詫于它的晦澀難懂。
至近至遠東西,至深至淺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八至》唐女冠李冶
至親至疏夫妻。
這隔著近六百年時空理論上永遠不可能有交集的兩個人,
在一個錯亂的時間點交匯,
誰也不曾想到,
自此,便是一生。
相遇之前,他們是兩條怎樣看都無法相交的平行線,
一場變故,兩條平行線傾斜了,相遇了。
相遇之初,他只是為了完成王命,
而她,是現代世界中慘遭飛來橫禍被綁架的無辜女子。
誰說這一場相遇是人生的偶然?
兩個世界的交匯,時空通道打開的瞬間,
予億萬人海中,他一眼便看到了她,
這就是命運的必然,這就是夙世的姻緣,
這就是,他和她的宿命。
素昧平生的兩個人,相遇。
彼此漸漸深愛的兩個人,
都將自己融入到彼此的生命里。
從至疏到至親,
最后,成了夫妻。
這對沉浸在幸福的戀人啊,
你們忘了,上天永遠都不會這麼仁慈。
天穴前滿怀希望而去卻被彈出的汽車君,面如死灰,
所有的恨化成了颶風,要將他身邊的恩秀狂卷而去。
到最后也騙我。
低低的叮囑,讓恩秀小心的躲在一旁,他和汽車君打在了一起。
眼中只有恨的汽車君甩開大將直奔恩秀而去,
心惊膽懼的他一劍飛出,刺穿了汽車君背心。
強弩之末的汽車君竟然爆發出了瘋狂的內力,
一起去死吧,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我去不了天界,也要你給我陪葬,毀了你,就是毀了她。
他在冰功下,不支倒地,眼神渙散,垂垂危矣。
看著他嘴角沁出的血跡,她痛哭著扑過來,
用她能想到的所有的辦法,想要愛人重新站起,
不能啊,怎麼能是這樣的結局?
之前我們還在感謝上天,雖然曆盡磨難,但還是終于讓我們在一起,
之前我們還在叩拜神靈,終于放過了我,也成全了你。
几分鐘前我們還在微笑著,說起去見我的父母,去告訴他們你要將我迎娶,
几分鐘前我還幸福的挽著你的手臂,訴說著我們要這樣一輩子,你不棄我,我不離你。
你不能就這樣離去,離我而去啊,
你怎麼能就這樣離去,離我而去?
天地啊神靈啊,為什麼要將剛剛開始品味幸福的兩個人眨眼間打入地獄?
冥冥中,他眼神漸漸迷離。
為什麼偏偏是她呢?
想著這些浪費了很多時間,
現在我終于找到了,可太遲了麼?
一幕幕往昔,清晰的流動著,在他腦海里。
展會現場,第一次眼神的相遇,
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帶她進入天穴,
耍小机靈逃跑落入敵人之手被他救回的她,一把被他抱起,
劇烈掙扎不休的她,作勢要松手的一個動作就讓她嚇得靜下來,
望向他的眼睛啊,有淚有恨有無奈有委屈。
重傷垂死被她救活,剛剛醒來得知她被強行帶走的消息,
不顧傷痛撐著一口氣殺進汽車府里搶人的他,手起刀落,門鎖斷開,推開門,
從榻上起身的她急步走來撫上他的臉,眼中除了擔心,更多的是惊喜:
瘋子,你還是活下來了。
我終于救活了你。
敲上胸膛的粉拳,心門也被她推開了些許。
醫治小王路上,用我說的戀慕開著玩笑的你,天真的像個未諳情事的孩子一樣,
讓我抓狂,更讓我心悸。
狡黠的將小黃花藏在我耳邊,背轉身去狂笑不止的你,
說是送我的禮物,低下頭,卻低語:我喜歡這花,她能掩藏你的血腥氣。
那時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朵在我身邊為我洗去血腥氣的解語花,是你。
理所當然的拍著肩膀讓我休息,大言不慚的說要守護我的你,
讓我詫异,更讓我惊奇,
天界的女子都像你一樣麼,
一樣的魯莽,一樣的無憂無懼,
一樣的堅韌,一樣的充滿生氣。
被火女天音子帶走目睹殺人現場的你,
俯身蹲下,伸出手拭去你耳邊蜿蜒而下的血跡,
那麼厭惡血腥味的你,是不是又要將我遠離?
听了火女的話固執的要推開我的你,
一句不需要我的守護,讓我霎時心魂無依,
以命相挾逼退了汽車君的你捧著我被凍傷的手淚落如雨,
我看到了你未曾說出口的心意,
你也在擔心著我牽挂著我麼?
像我一樣擔心牽挂著你?
重新回到宮中,我們約定彼此坦誠動向,
你說我們要做伙伴,
伙伴的定義,
就是你守護我,我也守護你。
給你系好防身的匕首,希望你能在我不在你身邊的危机時,給敵人致命一擊,
微笑著送我離開的你,微笑著說著早點回來的你,
在殺人的修羅場上,想起你的我,眼中充滿笑意,
從何時起,那璀璨的笑容已將我心縈系。
父親啊,我無數次的問過我自己,
為什麼我帶來的偏偏是她?
換了任何一個人,
也不會讓我這樣糾結,
這樣無奈,
卻又這樣歡喜。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
是怎樣的因緣啊,
一根紅線,悄悄的將我和她,
兩個不同時空的人系在了一起。
是夙世的愛吧,是宿命的安排,
有時候我也會想,也許不只是這一世,
我們好像已經相愛了多少個轉世的輪回,多少個世紀。
究竟是什麼時候呢?
也許姻緣的開始,
就在我遇到她的那一刻起。
為了送她回去,我才開始正視殿下,消除掉王和我身邊的威脅,
度過重重危机,我才能安全的送她回去,
為了她的安全,我忘了自己剛剛從死神手中掙脫,不顧重傷未愈的身體,
我只想快點把她救回來,安然的置放在我的羽翼里,
這樣才能安心啊,這樣才能放下提著的一口氣,
她說不再需要我的守護,我能為她做的,只剩下鏟平她回家的路上最大的障礙,汽車君,
月光下,我抱著必死的心而去。
滾燙的淚落下,我才惊覺,我對她的情意,早已超出了武士的承諾,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開始,舍不得,送她回去。
最終還是要將這愛意深深埋藏在心底,兩個世界,她終究還是要回去,
這個世界無盡的危險,我也不能放心讓她留在這里。
望著她就會沉醉在她明媚的眸子里,
我竟然忘了四伏的危机。
是我太大意。
兩次中毒,一次比一次凶險。
為了救我,對著敵人,這個傻姑娘竟以自己的婚姻相許。
殺進宮中,當著黃鼠問她,卻問出了她肯定的答案。
讓你擔心的我,讓你討厭的我,讓你落淚的我,讓你牽挂的我,
現在為了我的性命,竟然還要讓你賭上一個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婚姻和名節。
無論如何勸說也不肯放棄的你,讓你几度夢中哭醒卻從來不肯向我提起的究竟是什麼?
為了我的一線生机要拿到那半本手記的你,一個死字讓我的內斂隱忍崩潰決堤:
明知道能救為什麼不救?
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換個立場想想,我要是死了,你會——
終于忍不住緊緊重重的抱住你,如果你死了,我又怎能獨活下去?
我絕不容許!連說說也不可以!
大殿上的吻,不僅僅是要救你脫離皇叔的婚姻桎梏,
那,也是我深藏已久的心意,
我終于還是把這份愛暴露在了陽光下,
也把弱點親手送到了敵人眼前。
放走你之前,黃鼠二度下毒。
我因為你隱瞞中毒的真相發怒,
你擔心我知道后會再次被敵人脅迫而哭泣,
就算這樣,你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我不回去可以麼?留下來麼可以麼?
抵著我的背,你的淚灼燙進我心里。
不可置信的想要回頭卻被你緊緊抱上腰間的手和深深埋進后背的臉阻止,
就算這樣几次三番的中毒遇險,也要說出這樣的話想要留在我身邊麼?
喃喃出口的話啊,恩秀你可听得到我話中的惊懼擔心和強壓下的狂喜,
還有還有,那麼多的不得已。
我知道你的心,我明白你的情意,
可是我不能自私的留下你,
讓你在這亂世陪我刀光劍影中來去,
跟我顛沛流離。
這一次的毒,他們說在這個世界是沒有解葯的。
蜱虫毒一旦毒發,開始發燒后只有7天的生命。
堅持送走你的我終究沒能拗的過固執的你,
明知回去就是送死也毫無懼色的你把我硬拉回宮去。
還好,還來得及。
救了王妃,
我也親眼看到了面對著要失去愛人的事實,
這國家至尊的王也和我一樣的失了心神,魂不附體。
原來在愛面前,不分君臣,無論貴賤,無關男女。
你說要留在我身邊,找到王要了諭旨成了我的部下,你要和我形影不離。
御醫那邊,解毒劑的研制也開始有了眉目。
我也開始想要貪心的,留下你。
如果不回天界也可以解你的毒,
那時我會問你,愿不愿意留下來。
我知道那里有等著你的人,
但即使那樣我還是會問你愿不愿意,
我會守你一輩子,你可愿意留在我身邊。
看到你眼中含淚的惊喜,
守護我很不容易的,真的會守我一輩子?
如果我決定得到你,那一定就是一輩子。
不會是今天一天,也不會僅是几天,
所以我會到那時問你,那個時候你愿意回答我嗎?
你重重的點頭,生怕我后悔一樣,
浸滿了淚水的眼眸閃亮的如星子一樣,喜悅滿溢。
解葯毀于一旦,不回去解毒你就會死,我只能送你回去,
只有回到天界,你才能活下去。
我會忘記你,也請你回去忘記我,好好的生活下去。
回去生不如死,行屍走肉的活著麼?
不行,就算送我回去,我還是會再次回來尋找你,
也許找不到你帶我來的天門,我最終被吞噬在錯亂的時空里,
我還要繼續研制解毒葯,我決不放棄。
高原拿來的御醫的手記,又讓你的希望燃起。
以毒攻毒麼,飽受毒虫之苦的你,還要再用毒給自己?
那哪里是苦口的良葯啊,那是一點點就能致命的劇毒,我怎能讓你這樣冒險,
開始發燒已經讓你只剩下7天的生命,甚至都等不到天門開啟,
現在,連想要讓你開心的度過剩下的日子,都不被允許。
揭開綁縛傷口的紗布,蜱虫毒已經讓傷處體無完膚,
我背轉身去不忍再看,心疼你的堅強,更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這樣還要微笑著露出不在意的表情麼?
我不能理解啊,現在的你怎麼還能那麼輕松的說著,
如同那個身中劇毒朝不保夕的人,不是你自己。
知道要死了就要天天哭泣著等待麼?
那樣太不甘心了啊。
我會成功的,我會戰胜虫毒活下去,
我想要活下去,想要活著呆在你身邊,
所以,沒關系。
你的堅強,你的不服輸不認命,你的不放棄,
有的時候我真想不明白啊,
你柔弱的身軀,怎麼能蘊含著這麼堅韌的意志力。
交代好一切該做的該注意的,你還是要喝下這劇毒。
你說的對,面對必死的結局,能做的就是剩下放手一搏。
恩秀啊,不要怕,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會守著你。
你說過的,阻止不了你,就試著習慣你吧,別再做無謂的反抗,
反正每一次,到了最后,我都只能順著你的意。
眼看著你在我眼前服下劇毒,我的眼睛在你臉上,瞬息不離,
想要及時發現你的不適,撫上你的臉,握住你的雙手,
我把我的全部力量都給你,請你一定要,活下去。
毒發昏迷的一整晚,我都守在你身邊,
看著你高燒不退,看著你汗透重衣,
看著你痛苦的掙扎著,和虫毒對抗著,
虫毒死,或者你死,
你那麼辛苦的掙扎在生死線上,和虫毒戰斗著,始終都不肯放棄。
恩秀啊,你會醒來的對麼,你說過的,我相信你。
等你醒來,我答應你,再也不會推開你,
我要與你,生死不離。
生死關頭,敵人來襲,姑姑接下了照顧你的責任,把我推進王宮。
處理好一切的我才醒覺,中了汽車君的調虎離山之計,
醒來的你被帶走,我整個人如同掉進冰窖,一顆心沒了知覺。
是我不好,答應了卻沒有守護好你,
讓你剛剛逃離虫毒的陷阱,又陷入敵人布好的局。
日夜兼程,馬不停蹄,順著沿途你留下的記號,終于又找到解了毒的你。
這一次,終于可以問出我想要問出的話。
可以留在我身邊了麼?
是。
抱著喜极而泣的你,心中的滿足不可言喻。
幸福,來的太快太急。
我竟沒有想到,這還不是最后的結局。
以為已經沒了戰斗力病入膏肓的汽車君絕地反擊,
兩敗俱傷,我倒在這青青的草地里,
漸漸模糊的視線中,汽車君拖著你奔天門而去,
我伸出的手最終無力的垂下。
父親啊,此刻我終于明白了,恩秀她才是我活下去的原動力,
我要她生活在一個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我要把一切會威脅到她生命的勢力都除去。
我終于明白了生存的意義,握緊了手中的劍,找回了心中的斗志,
這一切,會不會太遲?
她會這樣回答的,
沒關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現在才是開始。
想起了恩秀說的沒關系,還有她的永遠都不放棄,
我的身體和心一起,慢慢的有了力氣。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原來,你就像春雨,無聲無息,卻早已經一點一滴,深深淺淺的滲滿我整個心里。
你說過的,就算送你回去,你也會不停的尋找回來的路,哪怕會迷失在錯亂的時空里,
你不放棄希望,我便守在和你分開的地方,不離開,等著你。
這一次,至少我要做到,你若不棄,我定不離。
之前手殘開帖子分析三件遺物的時候,
曾寫到過恩秀為了要回到愛人身邊,
奔波在交錯的時空,
多少年,找不到回來的路。
一語成箴。
看到24集恩秀被汽車君推進天門后的那一段,
我無比痛恨我的烏鴉爪爪。
雖曾寫過那個在時間的縫隙中一次一次充滿希望的穿過又一次一次無望的歸來的恩秀,
卻未曾想到真的看到了恩秀跋涉在紛亂的時空中,
一次一次走進天門,
又一次一次從錯誤的時空失望而歸,
我心中竟然悲慟的不能言語。
一直以為文字比畫面更具有無法比擬的想象力,
可是我忘了一句話:字不如圖,
文字帶給人的感知,
永遠不如圖片畫面那種直接的震撼力。
我能說看到一直奔跑在回到愛人身邊路上的恩秀,我几度淚奔了麼?
被汽車君瘋狂推入天門的恩秀,睜開眼,已是2012那個光怪陸離的現代世界,
閃爍的霓虹,林立的高樓,
沒有回家的狂喜,有的是和被那個人帶到古代高麗時一樣的,惊懼。
我又回來了,可是我不想回來啊,我的愛人正在一分一秒向死神靠近,
我要回去救他,我要回去!
沒有多看一眼她之前做夢都想回來的她的世界,恩秀她狂奔著跑向醫院,
她要去拿醫療器械,她要去拿葯物,她要去拿針劑,
天門的另一邊,那個600年前的世界,還有她性命垂危的愛人,等著她去救命。
愛人啊,我對這個世界沒有絲毫的留戀,
想著你的性命危急,我連跟父母報個平安都未顧及。
只為了救他而奔跑的,在首爾的時間,
那天是哪個瞬間出錯了呢?
為了再次回到離開了一次的那個人的身邊,需要什麼呢?
難道我的思念還不夠麼?還是我的信任?
我與他的距離,再一次變得遙遠。
在那離丟下臨死的他的世界,百年前的世界,獨自留了下來,
就算如此,我還是每天堅信不疑,那天的你並沒有死,我相信。
匆匆的奔回天門前,所幸往返奔波這段時間,天門尚未關閉。
毫無猶豫的穿門而過,卻遍尋不見愛人的身影。
命運跟她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將她扔到了早于愛人100年前的世界。
天門關閉了。
被命運再次捉弄的恩秀,欲哭無淚的依靠在天門旁的石壁上,思索著。
究竟是哪里出了錯,我又一次遠離了你。
想著那個教我用刀卻又不忍看我跌倒抱我在怀中的你,
想著那晚我終于忍不住奔向的那個身陷囹圄為了帶我離去越獄逃亡的你,
想著那個為了我的安全忍著深愛只能描摹著窗櫺上我的剪影的你,
想著中了石化毒靠在你身前,身后握住溫暖我雙手的你,
想著曠野里歇息听到說冷就抱我在胸前臂彎中溫暖我的你,
想著得知我要嫁給黃鼠的消息沖進皇宮要帶走我,卻被我一個死字讓隱忍的愛噴薄而出第一次緊緊抱住我的你,
想著逃亡路上片刻休息時擁我在怀讓我依靠在肩的你,
想著大殿里救我從黃鼠婚禮上脫身的你霸道的吻上我的唇的你,
想著明白了我的心意終于說出等我找到在這個世界能夠解毒的辦法就會開口問我能不能留下來的你。。。。
那麼多那麼多的記憶,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麼短卻又那麼長,
短的仿佛只有一瞬,
可是縱使只有一瞬,
那瞬間的幸福卻充盈了我的整個一生,
比一萬年的時光都要悠長,
心里滿滿的,裝的全是你,
還有和你在一起的,快樂的美好的喜悅的時光。
我不會放棄,我還會等待,
一直等待著天門再次開啟,
等待著再次回到你身旁。
相信我,愛人啊,你一定要記得好好的活著,等著我,
我的心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奔向你的路上。
想起了留下菲林瓶子里那封信的未來的自己,
她守在天門附近,治病救人,等待著天門再次打開。
重復著未來的自己做的事情,留下三件遺物,
手記上寫下這几次穿越的時間寫出穿越的祕密,
再寫下給自己的信,讓后世看到這封信的自己每次都能救他于危急,
還有還有,那個菲林瓶子,
寫下那封封在瓶子里的信,
弄好這一切,看著微投中的父母,
才些微流露出在現代世界中唯一的牽挂,
又在投影電力耗盡一切都消失之后,
斷了這最后一絲,
和自己世界的聯系。
有人曾說過,迫切的渴望會創造姻緣,只有記憶才會成就那瞬間。
天門終于在她虔誠的祈禱和無盡的等待中再次開啟。
“我覺得自己像一只聰明的穿山甲一樣,直接放棄了挖地。
但是卻沒想到有只穿山乙傻傻地守在地球的另一邊,等待穿山甲將他找到。”
瑩啊,如果我一直都沒有找到有你的時空,你是不是始終都會在那里痴痴的等下去?
“我在自己的島嶼,你可能沒有地圖、沒有導航儀和沒有鑰匙。但是我記得我給了你我的心跳,這是我存在的標志。你可以順著我的心跳,去尋找我的方向,然后縮短我們的距離。即使歲月日積月累,我依然會等你。只要我的心跳不停止。”
恩秀啊,我一直在等待,我從未放棄,因為我知道你一直都輾轉跋涉在回來的路上
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
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她在路上,不懼艱辛困苦,周而復始來而復返,
時空的裂縫中,奔走著她的疲憊身影,行色匆匆,
心中不斷的希冀,等到再相逢的那一刻,那個人會有多麼歡喜。
他在樹下,守候數年如一。
在她回來之前,他征戰四方,把這塊天門所在的領土收回,鎮守在這里。
只為了她回來,就可以踏在自己的國土上。
只要有時間就會到和她分開的這個地方,每次都會等足四天三夜,
那是他最后,和她的記憶,
經年的等待,快要把他站成一棵樹,等成一塊望妻的石。
誰的等待,恰逢花開?
當畫面定格在那一刻,
大樹下的他和她,
相逢一笑終相守,
在同一時空里。
她終于找到了回來的路,
他終于等到了要等的人。
從此,無論荊棘坦途,她都會伴他一生,
從此,除非黃土白骨,他守她百歲無憂。
几年痴痴不倦的等待,几番時空裂縫中孤獨奔走,
他和她等到了相遇,相守,終于天長地久。
几個月的守候,几十次几百次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的我們等到了一份美好完滿的愛情,
一個讓我們在心底不停吐槽卻也勉強能接受的,團圓的結局。
于是,一切都圓滿了,
于是,一切都值得了。
謹以此評獻給劇中的恩秀和崔瑩,
感謝這對璧人給予我們的這段糾結而美好的時光,
也獻給在此守候了3個月等待了3個月的我們,
更獻給我們一起哭過笑過心痛過喜悅過糾結過興奮過最終幸福了的,這個夏天和秋天。
————阿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