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你為什麼笑,不明白你為什麼哭,不明白你為什麼發脾氣,

后來終于明白了

  

原來你一直在擔心著我

你因我而哭,你因我而笑,你因我而逃亡,

這次鬧著要回來也是因為我,

即使你知道這樣也許會賠上你的性命,

如果不回天界也可以解你的毒,

那時我會問你,愿不愿意留下來,

我知道那里有等著你的人,

但即使那樣我還是會問你愿不愿意。

我會守你一輩子,你可愿意留在我身邊。

守護我很不容易的,真的會守我一輩子?

如果我決定與你偕老,那一定就是一輩子。不會是今天一天,也不會僅是几天。

所以我會到那時問你,那個時候你愿意回答我嗎?

終于听到了這個男人,最朴素卻又最華麗最直白卻又最婉轉的表白,

幸福的淚,噙滿她含笑的眼眶。

這一刻,我們比恩秀還要激動。

看過了20集反反復復的進退,

 

看過了20集心越來越靠近彼此腳步卻距離彼此越來越遠,

看過了20集堅持送走她的他的執意,

看過了20集欲走還留中越來越不想離開的她的心,

看劇的我們都恨不得親手為這兩個人綁上姻緣線,

讓他們再也不要分離,

被編導天上地下忽悠了20集忽高忽低的那一群揪著的心啊,

終于落了地。

原來這一切,他都懂。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莫過于你愛著他的同時,

知道了,他也愛著你。

你望著他的時候,

他也回頭用同樣的目光望著你,

你想和他白頭相守,

他也想和你偕老相依。

接下來的几段小粉也都很動人。

于她于他,也許只是彼此美麗記憶中的一瞬,卻甜透了我們的心。

張御醫的離世,讓她陷入深深的自責,

他挽起她的手,強制她去休息,

在她枕邊娓娓的述說著自己的經曆,

安定她緊張的情緒,

熨帖著她固執的覺得害死了朋友的那顆內疚的心。

她是他的解語花,

他是她的忘憂草。

這兩個人,如同一個圓的兩半,

彼此契合,合為一體,

完整的再也無法分開。

他們已融入彼此的生命,

血脈相融,經絡相通。

其中任何一個離開了另一個,

都無法成活。

這是一個美好的清晨。

號角聲中醒來的她,手托腮,伏在枕上,

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向整裝的他,半側俯身去看她的解毒葯培養皿,

我在這里啊。

從現在開始數三下,

你就轉過來看我。

數一,

他拔出短劍檢視,

這是多年來一直保持著的武士的習慣,

恢復睡姿,安然躺在枕上,合上雙眼,

數二,

張開眸子,微笑,

數三。

果然,他在此刻回頭看,合上短劍。

被不知何時俯在枕邊的他的臉嚇到的她,睜圓了雙眼。

在這里起晚了是吃不到早飯的,

他溫柔的目光述說著關心。

我去去就回。

她在枕上與他道別,

看著他轉身出門,如同早安吻后送走要去上班的丈夫的小妻子,

視線緊緊的跟隨著他,心里再次倒數:

數一,趴在枕上,望著他背對著她走向門口那偉岸的身影,

這個男人啊,他把我放在他心上最重要的地方,

數到二,抬起身,等待著他的回眸,眉眼彎彎甜蜜盡現,

數到三,他如期回頭,目光所及,是她伏在枕上的臉,

一直追隨他身前背后未曾片刻稍離的星眸杏眼,

喜悅,在她心底蔓延,

笑意,在他雙眸中擴散,

同樣幸福的的笑容盛開在兩個人的唇畔。

相視而笑的兩個人,

滿滿的幸福,

讓我深秋里慢慢感覺到寒冷的心,

變得溫暖而柔軟。

目送愛人出門的恩秀,躺回枕上,

笑容久久不曾褪去,那麼甜,那麼暖。

笑容在臉上,幸福在心里。

愛意繾綣。

這個場景,是這部劇中我最心水的,沒有之一。

心相許,意相通。

也許直到多年以后,

再也想不起這部劇中的主角叫什麼名字,

到底演繹了怎樣的劇情,

但我一定會清晰的記得,

這兩個相愛的人那一抹的幸福的笑,

溫暖了我一個秋天。

忙碌了一天,從師姑那里拿到能緩解她毒痛的葯,

擔心著獨自放在家里一天的她,

回軍營的路上,他步履匆匆。

進門,看著兵士堆里一勺勺分著解疲勞茶的她,眼神瞬間溫柔下來,

以后在外奔波的每一天,回到家,都會有人幫他倒一杯茶吧,

這樣,就是家吧,

她在,他的心,就有了安處,

她,就是他的家。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恩秀一直在做著選擇題。

在不斷的權衡不斷的選擇不斷的舍棄中,

她的愛漸漸呈現在我們面前,

勇敢,樂觀,堅強,柔韌,毫無畏懼。

我們看到,

恩秀這個人物,一集比一集生動,

恩秀的心,一集比一集純粹,

恩秀的愛,一集比一集堅定。

我們看到的恩秀,骨骼血肉,日漸丰滿。

初到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想偷偷逃跑回去結束這場噩夢的她,

天穴前當胸一劍差點刺死了把她擄掠到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

醫者的初心讓她毫不猶豫的選擇把他救活,

沒有我的允許,你敢死去試試。

此時的恩秀,只是一個不愿讓雙手染上鮮血的醫生。

耗盡心神從死亡線上拉回的並發症發作的他,卻一意孤行,

讓心沉睡在黑暗中不愿意醒來,向著通往死神的路上漸行漸遠,

听到御醫上醫醫心的理論后的恩秀,在他耳邊殷殷懇求,

甚至拿承諾來喚醒他在這個人世還有未盡的責任,

瘋了一樣緊緊抓住要離去的他的手的她,

被御醫診斷為沒了氣息脈搏的他,

她的人工呼吸仍未停止,

想要他活下來的心仍不肯放棄,

直到那滴滾燙的淚將他從睡夢中惊醒,

摸到了他的脈搏听到了他的呼吸,

她才萎頓在一旁,

像是一瞬間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

就算是這個毀了她美好生活的罪魁禍首,

她的選擇也是,盡自己所有努力,不放棄,要他活過來。

此刻的她,面對他的,還是一顆醫者的心。

明白了守護在身邊的他終將因為自己遭遇生命危險,

她的選擇是推開他,

推開他想要守護她的手,

推開不知不覺中已經牽系在她身上的他的心。

說出不再需要他的守護,以后自己尋找回天界的路后,

目光默默跟隨著傷心而去的他,

在他背后,她淚霧蔓延。

在她的安全和他的性命之間,恩秀的選擇,是后者。

姑姑告訴她他要去送死,

因為她說不再需要他的守護,

他便只能幫她解除最后的障礙,

讓她能安然離去。

在天穴附近等待著歸路開啟的她,

縱身躍上馬背,

在回去和他的性命之間,

她的選擇,

仍然是后者。

你死我活的角逐場上,

她的到來對他沒有一點幫助。

情急之中,她一把利刃抵上自己的咽喉,

沒有力量幫你,就用我的生命逼退敵人,救下你。

恩秀很聰明,她清楚的看得到汽車君對天界的向往和渴望,

汽車君也許不在乎她的死活,卻不會放棄只有她能找到的那條通往天界的路。

恩秀賭對了。

汽車君被一把刀要挾的一身內功無處著落,

他看的很清楚,

這個天界來的女人是從來不按牌理出牌的,

逼急了她真的會斷了自己想要去的天國的路。

于是只能在探知了自己的死期后,負手而去。

而她和他,卻被留下來,直視自己于危難中坦露的真心。

其實想想還是有些后怕的,

萬一汽車君不吃這一套,武力解決,

捉住恩秀反過來威脅大醬君怎麼辦?

萬一刀槍無眼,傷到她怎麼辦?

這一切的一切,她都來不及想,

在自己的安危和他的生命之間,她的選擇,依然是后者

几乎每一次,她都會在面對他的危險時,把理智扔在一邊。

而當他生命的威脅悄然隱退,她的理智就開始復甦。

深夜的燈下,轉開目光,

一扇門隔開兩個人,她也只能在淺淺的試探后,想起終將分離的命運,神色黯然。

只要沒有了威脅他的生命的事情,

她立即就會后退一步,讓自己站在離他最安全的距離。

生死一線,她中毒,他失控。

夢中看到他失去知覺,她痛哭失聲。

陷入毫無意識的昏迷后,他的安危,仍然能讓她這樣動容。

黃鼠設下陷阱,他命懸一線。

結合前因后果想清楚手記上內容的她,光速飛奔在和死神賽跑的路上。

只要能讓他活下來,她什麼都可以答應。

一次一次,在她心里,永遠無條件的被放在第一位的,都是他的生命。

大庭廣眾之下吻上她的唇,之前情不自禁的擁抱早已出賣他的真心。

越來越确定自己心意的她,抵著他的背,終于問出心底的話:

我不回去,留在你身邊,可以麼?

因為知道我走后你會是怎樣再次失去生氣,所以不愿帶走你生命里的陽光。

回去繼續我性命無虞衣食無憂的軌跡,遠遠比不過,你回首望向我的笑眼一彎。

回到安全的現代,和留在這個時刻提心吊膽著自己安全的古代,在這個男人身邊,

恩秀的心,越來越向后者傾斜。

當奉養雙親的責任遇上離開之后他將遭遇的生命危險,

恩秀已是無可選擇,

沒有什麼,能大的過生命的珍貴。

逃亡途中,石洞里發現的那個密封菲林盒子,

里面的信讓她瞬間崩潰。

百年前那個未來的自己,

行走在白山黑水間,

留下種種線索埋下重重伏筆的未來的自己,

隔著百年的歲月,

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是的,恩秀啊,我就是未來的你。

這是最后的希望,

也是最后的救贖。

未來的恩秀在命運的路口,選擇了躲避這個亂世,不再看到血腥,

她回去了現代世界,留下了身后那個情深似海視她如生命如陽光如空氣如珠如寶的男人。

未來的恩秀回去后才發現,因為堅持送她離開,未能在宮里保護,

王妃死了,王崩潰,從此一蹶不振,

原本曆史記載的恭愍王盛世,消失不見。

而他,在自責中心如死灰,終于英年早逝。

未來的恩秀終于明白,當日的逃避釀成慘禍,害死了她深愛的男人。

她在現代的世界里日夜追悔莫及,痛不欲生。

她四處奔波,尋找能改變這一切的辦法。

她執著追尋,探求穿越的祕密,

她廢寢忘食,想要找到回到他身邊的路,

終于她找到了回去的途徑,

睜開眼,踏上的卻是恭愍王時代前100年的世界。

她來早了。

有人說過,這世間最讓人無奈的,便是時間。

隔著100年的時光,她已到,而他,尚未來。

如同早到的航班,和晚點的列車,

中間那段斷裂的百年的時間縫隙,拿什麼去填補?

再次穿越無望的她,開始在這個早于愛人百年前的世界,思索著可以挽救他生命的辦法。

華佗的遺物,手朮器械,親筆書寫的手記,還有,還有。。。

手記上,清楚的記下她往返于時空的証据,

愛人啊,你可知道,我已拼盡全力,

還是沒能回到你身旁,

還是沒能再握到你溫暖的雙手,

還是沒能再看到早已刻在我心底千萬次夢中才能触碰到的,你的臉龐。

手記上,記載下和他一起經曆過的,每一次陷他于危險境地的情景,

每次每次,都會在末尾殷殷的呼喚:恩秀啊,你一定要阻止。。。。

手記上,寫下給還未經曆到這一切的自己的一些話,卻被黃鼠燒毀,扣留。

還有什麼,是我可以能為你做的呢?

一遍一遍回想,一次一次揭開尚未愈合的傷口,

想起離開的那天,每一秒和他一起度過的時光,心如刀絞,

如果當時能夠知道她的逃避讓他早逝,她死都不會離去。

想起那天跌落束發鈴鐺的那個石洞,未來的恩秀,仿佛看到了一線希望。

所有的悲劇,都是踏上那條歸路后發生的,

所以她留下了封在菲林塑料盒中的那封信,

在信中她聲聲的懇求:

恩秀啊,不要逃避,不要像我那樣。

即使那將成為你生命的最后一天。

天可怜見。

正在經曆著這一切的恩秀,發現了這封信,

原本的軌跡就此改變。

他和她的命運,自此,被扭轉。

她讀懂了百年前那個未來的自己的絕望,

也沒辜負百年前那個奔波在陌生的异世的未來的自己的殷殷企盼,

她的愛,触發了那個奇跡。

御醫的培養菌試驗有了進展,

他和她的愛情,終于迎來了,曙光一現。

越來越放不開她的手的他,

終于說出了留下她的話。

他和她,

兩顆心終于可以,

相依相伴。

兩集,兩個世界,

如同奔波在兩個城市之間的我的心,

從繁花似錦到遍地狼藉。

剛剛讓我們看到愛情的美好,

下一刻就把我們扔進絕望的谷底。

PC編導們BT的審美觀和把控全集安排線索的節奏,

讓我吐槽不已。

要不要這麼虐啊?

給個甜棗馬上一棒子把我們的夢全打碎,

21集的粉給我們的微笑在臉上還未褪去,

馬上就虐的要死要活淚流滿面。

21集給了半集蜜糖,

馬上在22集送上一大盆砒霜,

我們辛苦追劇這一票人的心啊毒碎一地~

一定要這麼虐麼?

好吧我忍了,被虐了20集了也不少這一集。

但是這虐法太離譜了吧!

剛剛才看到了即將解除她的生命威脅后,

終于開口要她留下來的他第一次開口盡訴情衷,

卻馬上又意外的失去了即將制造好的解毒葯,

讓她留下來的希望化為泡影。

命運再無常,也無恥不過編導手中的那支筆。

真個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一秒前還在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無限,

一翻手掌,恩秀便被奪去生的期望,

而崔瑩,被壓在五指山下,如同千年的石猴,再也動彈不得。

還未能再多點感受在這亂世宮廷變亂背景下的片刻溫暖,

還未能多几分期待未來在他身邊的幸福美滿,

元使派來的殺手取走手朮器具,

打碎了她辛苦培養快要成功的解毒劑。

希望,和培養皿一起,打碎滿地,毀于一旦。

那不只是她活下來的希望,更是她和他能夠相守的唯一指望。

隨著碎了的培養皿,煙消云散。

望著姑姑手中,被他從劍柄上解下安放在箱底的師妹的頭巾。

她想起他那個為之沉睡了七年的愛人:

有一件事我真的很想知道,

能不能回答我。

您請問。

那位過世后,您說他非常的難過是吧?

是的。

有多難過。

有多久。

您想知道什麼。

那些碎掉的,是我的解毒劑,

要重新開始培養,會需要很長時間,

在天界之門打開之前,是絕對來不及的,

放棄其他方法

放棄回到未來,

要想重新開始,

也許會真的來不及,若不行。。。我只能死了。

先說出死再說出我這個主語,恩秀已經開始哽咽。

她是醫生,也許曾無數次告知她的病人們病情,

或好或坏,或寬慰或鼓勵,或坦誠或隱瞞,

卻從未當面對患者宣判過死刑,

第一次做出這樣的宣判,竟是對自己的生命,這結果,太過殘酷。

筆記本前的我,忍住淚意,等她說出下面的句子或者是。。眼淚。

可是我卻听到了這樣的話:

如果我死了,

他怎麼辦?

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她的淚盈滿雙眼。

接受解毒劑完全毀掉,

天門開啟之前几乎沒有希望再做出來,若不回去便要面對必死的命運后,

在恩秀臉上,我一絲一毫對死亡的恐懼和對命運的怨懟都沒有找到,

這個女子接下來的一段語無倫次的話,

成功逼出了我的淚。

你打算留下來麼?

留這兒的話是瘋了嗎?我是瘋了吧!

說出這兩句話,淚意已經浸濕了她的聲音,

可是如果我就這樣回去了,

我怕我真的會瘋掉。

說到這里,她已是語不成句,

盤旋了那麼久的淚終于大滴大滴成串跌落衣襟。。。

每天每天都會只會想那一件事情,

他沒事吧,

真的沒事吧,

不會有事吧。。。

說到此,恩秀已是泣不成聲。

身為醫生,饒是見慣生死,也不能例外,因為面對的是生命。

哪怕一天一天在生命的來去中麻木,當自己面臨死亡,也不能平靜吧!

可是我看到的那個愛著他的她,竟然絲毫沒有想到過她自己,

沒有對死的恐懼,沒有對命運的控訴,

有的只是對他的記挂和惦念。

如果我死了,他該有多痛?

如果我死了,他的心會不會再次變得冰冷?

如果我死了,他又會回到黑暗中度日麼?

如果我死了,他是否又會厭棄生命?

如果我死了,他難過的時候跟誰傾訴?

如果我死了,他的痛楚又有誰去撫平?

如果我死了,誰能再為他溫暖冰冷的手,

如果我死了,誰能再為他把戰斗過的血痕滌凈?

如果我死了,他又要在寒冷的冰海里沉沒多久?

如果我死了,他又要被多厚的霜雪冰封?

如果我死了。。。。。。

知道解毒劑被毀之后她最先想到的不是回去救自己,

而是問姑姑,初戀死了之后他有多傷心,用了多久才能走出來。

恩秀她,從來沒想過離開崔瑩。

恩秀啊,她清楚的知道,她也是他的命。

是啊,活路就擺在面前,

這是一個多麼簡單的選擇題,

走進天門,離開這里,她就可以活下去,

那之后呢?

沒有他的她,在現代世界里會是怎樣的度日如年?

失去她的他,在古代高麗是否又要再度沉入無盡的黑暗?

不在他身邊的她,每天再也感覺不到他的溫度,

不在她身邊的他,每天再也不能被她的微笑感染,

思念著他的她,一天一天失去笑容,

思念著她的他,日復一日與幸福絕緣。。。

何時才能再被他握住雙手,

何時才能再溫暖他冰涼的指尖,

何時才能再等到他回眸的淺笑,

何日才能再依靠在他炙熱的胸前,

何時才能再遙望同一輪明月,

何時才能再攜手

徜徉在青山綠水間。。。

不,決不,

決不能再讓他回到沒有陽光的日子,

決不能熄滅他心中唯一的溫暖。

兩個世界的相望,比絕望更遙遠。

她,是他唯一的光源。

沒有她,他將再次置身黑暗。

不要他成為那個只能在曆史中讀到的人物,

不要只從祠堂中看到他的身姿,

她要切切實實的,呆在他身邊,

伸手就能触摸到他的臉,

睜開眼就能看到他的笑顏。

恩秀的心里,

何去何從,

這最后的一次選擇,

早已有了答案。

在房間里想著心事切著草葯的她,察覺到院子里的響動,

馬上想到是不是他回來了,

起身,出門,

多像個在家等待丈夫歸來的小妻子,

早上出門時知道他要去危險的地方,便一直等著他盼著他平安回來的她,

一路小跑到他面前,

先不安的用目光梭巡他身上是否有傷,

确定沒有大礙后,

迎著他看到她后瞬間溫柔的眼神,

送上一個微笑。

我想他一定是看懂了她,跟部下道完辛苦,徑直回房。

他一定也知道,不在她身邊的這一天,她有多擔心他。

他這一天,是不開心的,進門就扔開手中殺人的劍。

緊隨其后的恩秀看著他的舉動,思索著,經過時撿起,平放在桌子上,

自始至終,她的眼睛都沒離開過他。

生命中僅剩下的,可以與他一起呼吸的分分秒秒,都彌足珍貴。

她只想在心版上,鐫刻下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身影,他的容顏。

看著他去拿更換的衣服,乖乖的站在他要經過的路上,

等他走到身邊,伸出的想要幫他的手,卻被他直直走過,頭也不回,只放下一句沒事。

別這樣。

他駐足,轉身,滿身血跡,

身后的她,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輕快一些,

背過去,躲開,別這麼對我。

走過去伸手想撫上他臉側的血跡,帶著些許的隱憂,這個人,不會是又受傷了吧,

他伸手格開,不忍她又沾染到她最厭惡的血腥,又不想讓她覺得受傷,

主動開口解釋著,想讓她寬心,

不是我的血。

我知道。

這兩個人啊,雖未結發,卻早已心意相通,

彼此的一舉一動,不需要言語,都能明了。

今天打的敵人,都是一般兵士,所以打起來不那麼難,所以。。。

她走上來,雙臂環上他的頸項,靠在他肩窩,能清楚听到感知他血液流動的地方,

閉上眼睛,感受著此刻難得的寧靜,

這個女子柔弱的雙臂,此刻是他唯一能安心停靠的港灣,

是這世上僅存的能讓他心靈平靜下來的地方。

詢問著他右手的病情,思索著判斷著到底是神經受傷還是心理因素,

拿過師傅的劍,被他溫柔的圈在臂彎,

低聲緩緩的講述著這把劍,說起那個如父般偉岸的男人,

是我用它刺傷了你麼?

它也殺害了我的師傅,

合上劍鞘,她輾轉遲疑的問著:

你很難受吧,師傅就那樣過世了,

是啊。

所以一直在睡覺,想在夢里夢到麼,

第一次還在夢里夢到,但后來就沒再出現了,我還一直等待著。

“悠悠生死別經年,魂魄不曾來入夢。”

如果我死去,你也會這麼難過的一直等待著麼?

別過頭,咽下淚意,她垂眸,

如果

什麼?

如果沒有遇到我,還會那樣繼續睡下去麼?

身邊的他,已經慢慢舒緩了情緒,面帶笑意。

我也不知道啊,

如果沒有遇到你,我會怎麼樣。

完全沒想過,不知道。

如果遇到我是你的劫數,我寧愿從不曾出現在你的生命里。

愛人啊,你可看得到,我心中的百般熬煎。

從王那里得到解毒劑研制失敗的消息,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並明白了昨晚她的欲言又止。

寂靜的房間里空無一人,培養皿中的培養菌也蹤影全無,

証實了這一切的他,滿腹的怒氣一掌掀翻了桌子。

越愛,越牽挂,

越愛,越絕望。

給王妃診完脈的恩秀,

邊送出給王妃和姑姑的化妝品和香皂,

邊戲謔的說著用了之后讓王更加寵愛王妃的話。

細心的王妃早已從王那里知道了解毒劑研制失敗的事情,

她猜想著醫仙可能會離去了,回到天界解毒,活下來。

可她卻並不知道,此時的恩秀已經想好了准備接受最坏的結果,

等待著她的,不是離開這里,而是永遠離開這個人世。

她還是那樣笑著,笑得慧黠,

那絲毫沒有死之恐懼的明亮的笑容,

讓姑姑几度垂眸,不忍看她的臉。

仿佛沒有察覺到姑姑的异樣,

她仔細的凝望著眼前這個純美恬靜的女子:

上次您好奇的事情,我來為您解答吧。

你不是說,想知道你們的孩子什麼時候出世 ,

未來會怎麼樣麼?

王妃緊張的點頭。

姑姑抬起眼帘,瞟過去,

她會說些什麼呢?

這個知道了自己會死還是想要留下來的心里只有愛人的女子,

她還有心思管別人的事情麼?

也許之前還未想好用什麼樣的語言,去安慰和開導這個剛剛遭遇的不幸的女子,

不能告訴她本來就不易有孕的體質,遭遇了這樣的不測,

也不能告訴她,這個有著洁凈笑容的女子,她所期待的寶寶,要等待十年,

更不能告訴她,曆史記載著,為了這個孩子,她最終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此刻的她,想要告訴這個女子的,也恰恰是她最想做卻很可能再也無法實現的。

如果我說,你們的孩子會在十年之后誕生,你們打算怎麼辦呢?

話梢俏皮的轉音,看到王妃擔憂的眼神,

心疼這個和她一樣辛苦愛著的女子,

恩秀她故作輕快的打趣著:

那這段時間,你們就不見了麼?

王妃失笑,似乎明白了她的話意。

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了。

你們不會相守那麼長時間的,

看著笑容開始褪去的王妃,恩秀狡黠的笑著說著大喘氣的話:

就算再努力,也不過百年啊,

百年.。。

王妃的笑容又綻開,

所以每一天都要像今天一樣相愛,

相愛?

望著王妃疑惑不解的眼神,恩秀緩緩的解釋著:

用話描述不出來的,只是好的感覺,

哪怕在身邊,也會想念,

就是那種感覺,

就是愛情,

她緩緩的描述著,那正在說著的,

可不正是崔瑩,和她自己?

就算再努力,也不過百年,

所以每一天都要像今天一樣相愛,

這,也是恩秀對自己的回答。

關于,留下死,還是離開生。

顯然,恩秀的答案是前者,

沒有絲毫的猶豫,無比堅定。

走廊里被四處尋找她的大將一把拽到墻角,

听說在我房間被襲擊了,

研究的解毒葯都碎了,

到現在都沒告訴我,

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只是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被襲擊了,有于達赤們保護,所以沒事。

解毒葯雖然碎了,可以再做。

她淡然的說著,如同說著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原來踏過了生與死之后,心里可以這樣平靜而安謐。

重新制作麼?

恩。

那在姑娘死前能做出來麼?

他忽然提高音量,顯然是已經控制不住怒氣。

為了生存才要做,為什麼先說死的事情。

別這樣,我們回去吧。

伸手想要拉他回去,卻被他躲開手臂,按上她的肩,將要走的她重新按回墻上,

就這一次,說要不履行我的諾言,把你送回去的我的諾言,

不履行諾言,還產生了貪心,

一點對策都沒有,也無法保護你,還賭上了你的性命,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諾言不是一個人的,我都說了不是,

我之前說過的話,會請你留下來的話,現在收回。

是我想錯了,說錯了,

等一下,

恩秀低下頭,想要抓住按在肩上的他的手,

再一次被他躲開,

我先走了。

轉身而去的他,這一次,再也沒有回頭

你的那一句留下來,是我留在這個世界听到的最動听的語言啊,

此刻,你卻說要收回,

收回你的話,也能收回你的心麼?

遠遠的望著他離去的身影,

她心中已淚流成海。

我回來了,

進門就看到負手背門而立的他,

沒再多說什麼,她徑直走向衣柜,收拾衣服,

明天,出發吧,

停下手里的動作,走到他身后,

不。

一個不字說的斬釘截鐵。

他轉身,望著面前的女人,如同面對自己的下屬下達命令般,不容置噱:

明天一大早,出發。

剛才你把你要說的說完就走了,這次該听我說了。

我听著。

我要做我的葯,留在這里,

不行。

我要留在這里,會留在你身邊,

不想總考慮走與不走之類,把時間一天一天浪費掉,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我知道。

忍著淚,她聲音哽咽卻愈加堅定。

如果不順利,我有可能會死,

就在你眼前。

含淚凝望著他雙眼,她的聲音越來越斷續,

如果那樣的話,

請你守著我吧,

直到最后都抱著我,

不要留下我孤零零一個人。

听到這里,他終于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摔門而去,

他恨自己,她即將毒發身亡,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

在他身后看不到的燈影里,眼淚已在她眼眶里打轉。

他去而復返,在她面前站定,

馬上收拾行李,

現在馬上去那里,等到天門開啟為止,

說了哪兒也不去,我要留在這里。

她堅持的聲音,越來越倔強,

難道要我強行扛著你走麼?

之后呢?

送走我,之后呢?

你有想過我會怎麼樣麼?

有替我考慮過麼?

在那里,你不是能活下來麼?

是啊,能活下來,

活在天上的我的房間,就那麼活著,

恩秀已是語不成句,

每天每天,面對著互不相識的人,

每天應酬,說著違心的話,

等到了晚上,就會回到空無一人的房間里,

每次睡前都會喊一次:

你在。。。那里麼?

我知道,不會有人回答我,

然后,早上起來,又會重復著度過一天吧,

像行屍走肉一般,

這種活法,難道你不明白麼?

你應該明白的,因為你也會如此。

你逐漸死亡的這几天,

我都沒能呆在你身邊,

不去尋找救自己女人的葯也就罷了,

我反而在殺著人,

這樣的我,如何守護得了你?

怎麼能呆在你身邊?

我懂得你的自責,

我知道你身上背負的責任,

我知道你想要我活著的心,

但是你可知道,

沒有了你,

我,生不如死。

垂眸看著他因為情緒激動又開始抽搐的手,伸出手去握住,

捧在胸口溫暖著,終于忍不住,失聲痛哭。

心里有太多的哀傷,太多的悲涼,

太多太多的話,不能對你講。

你可知道,我生命中時間走過的每一天,都只是為了期待著我和你相遇的起點,

你可知道,遇見你就是為了要彌補未來的我未完的遺憾。

你可知道,逃亡中走進天門離開你的我,回到現代后是如何生不如死,用盡所有力氣想再回到你身邊?

你可知道,掉入時間縫隙回到早于你百年前的世界的我是如何恨死了當日那個離開你的只知道懦弱逃避的自己?

你可知道,耗盡心神也找不到通往你身邊的路的我,是怎樣孤獨的走在每一條我們曾經走過的路上,

你可知道,絕望中的我怎樣艱辛的尋找著每一個線索,埋下改變這一切結局的伏線,

你可知道,在石洞中留下最后的希望的我,多麼虔誠的祈禱著奇跡出現?

你可知道,我兩世的奔波才換來這一世能改變你命運的契机,

你可知道,我付出我全部的所有也只是為了換你這一世的平安?

我怎能離去,怎能離你而去,再踏入噩夢的循環?

我怎能離去,怎能離你而去,再回到宿命的原點?

時空的殘酷無情,恩秀是深深領教過的,

就在那個不遠的未來的自己經曆過的100年以前。

我曾無數次的設想過不同的結果,

但卻都沒辦法演變到19集末20集初,

獨自凄絕的走在每一條百年后會和愛人一起走過的命運之路上的那個恩秀,

這是一種怎樣的選擇?

究竟是怎樣的真相,讓她決定只身穿越到早于愛人100年前的那個世界?

安排好一切之后,在那個世界等待她的,又是怎樣的結局?

如果能相守,為何不安排好一切回來等待或者接受美好的結局?

寧死也不愿離開他身邊,我想這不僅僅是出于恩秀勇敢的愛,

更多的是宿命或未來的自己在潛意識里對她的影響。

如果真的死都不愿意離開,那便只有一個解釋,離開了,就是永別。

如同前篇劇評中我曾寫到的那句話:再也找不到通向彼此的路。

那個100年前的時空,埋好伏筆留好各種線索后的恩秀,為何表情那樣哀傷?

按照我們的邏輯,做完一切能做的事情之后,不是該回到自己的世界等待一切如期而至麼?

看著恩秀白山黑水間走來那寂寂的腳步,那絕望的神情,

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她安排好一切后離開了那個時代。

如果沒有離開,那麼是不是就那樣被淹沒在那個百年前的世界?

去了,便再也沒有回來的路。

去之前她未必是不知道的吧。

明明知道去了那個時代是沒有歸路的,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其他辦法讓他活下來的她,只能踏上那一條不歸路。

回到早于愛人100年前世界,在各個噩運將要扼殺他生命的分岔路口,埋下伏筆,留下線索,在每一個自己可能會發現的地方,留下啟示與懇求,

在每一個自己當時可能會選錯的十字路口,留下給自己的警示和勸誡,

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單純的想要他,活下來。

時空的無情,隨處可見。

仁顯中拋棄生命也找不到回到熙真身邊的路的金大人,

未來被送回現代世界后往返奔波再也沒能回到愛人身邊的恩秀,

兩個人的愛各有千秋,命運卻在此刻重疊

朵朵莞爾

而這一切,我該如何對你言講?

這一切一切的痛楚啊,經曆過一次的我,永遠都不愿對你提起,

不愿提起,是不想你為我難過,讓你心安。

我有相思不能說,待到說時卻無言。

留下來,

至少還有一分希望,

找解毒葯,

賭贏了,便相守永世,

賭輸了,至少也能,在他怀中汲取最后的溫暖。

沒有他,生命還有什麼意義?

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隔著六百年的時光,

思念你。

“沙加,你知不知道,你愛我,是我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全部意義?

是的,花開,然后花落,星光閃耀,不知何時熄滅。

這個地球,太陽,銀河系,甚至整個宇宙也總會有消失的時候,

人的生命和那些相比只不過是一瞬的事吧,

在那一瞬間中,人誕生,微笑,哭泣,戰斗,傷害,喜悅,悲傷,憎恨誰,喜歡誰,

所有的一切都是剎那間的邂逅,誰都不能逃脫死亡的長眠。

可是,你愛我,即使只有一瞬間,也好過我奧里匹亞山上千年的守望。

正因為世界上沒有永恆,所以一切才顯得更加珍貴。

正是因為人生的短暫,它才變的加倍精彩。

沒有你的人生,即使有多長,也都是徒然。”

沒有他的世界,她竟無法呼吸。

一分一秒都無法生存。

他,是她賴以生存的空氣。

沒有他,生命還有什麼意義。

一天一天生不如死的活著,

還不如在離開他的那一刻,就死去。

這深愛彼此的兩個人,

誰離開誰,人生便都會殘缺,

誰離開誰,都是傷。

就算只剩下一線希望,她也要留在他身旁。

試試看,我一定會拼命活下去。

忽然想起恩秀跟元使說的那句話,

恩秀她,用自己的生命,賭上這一場,

或者死,

或者,

逆天。

一生一世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

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

容若的詞,恰如22集此情此景 。

看到吧里的親們,有很多不理解恩秀的決定。

決定留下來,寧可在他怀中死去,這對他來說多麼殘忍。

還不如回去現代世界解毒,至少能活下來,至少能讓他留著一份念想,

如同她未曾決定留在他身邊時希望的那樣,就算分開了,也希望在彼此的世界平安的活著。

對此,我只能說,

不能理解,緣于我們都不曾有這樣的經曆。

愛一個人可以舍棄生命,這樣的情話,在現世我們听得太多也說的太多,

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螻蟻尚且偷生啊,

誰不想要活下去?

22集的這段劇情,是編劇呈現給大家的一個沒有答案的選擇題。

回去生不如死的活著,或者抱著個微乎其微的希望留下來,哪怕最終會在他怀里死去,

哪怕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天,也要在他身邊活著,呼吸他的氣息。

恩秀的回答,是我想象不到的堅強。

寧可抱著渺茫的希望研制解毒葯,哪怕最終不能成功在你怀中死去,也好過兩個世界生不如死的守望。

我佩服恩秀。

只剩下几天就會毒發,恩秀她對失去生命,沒有害怕,

留在這個世界,站在他身邊,要面對的重重阻礙和困難,她也沒有害怕,

恩秀她什麼都不怕,

崔瑩啊,你可知道,

恩秀她,

怕的只是,

沒有了你的

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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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朵朵莞爾

來源:百度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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侑侑小報~娛樂日報(韓劇分集劇情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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